
腰有些疼痛,一个周六的上午我去铁路医院去看病。医生先叫我去照片子。拿着医生开的单子,交了费我就到了放射科。
自从医疗改革以后,到铁路医院看病的人减少了很多。因为是周末医院更没有多少病人。到了放射科大厅空无一人。分诊台也没有医务人员。我拿着单子四处张望,寻找医生。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医疗器械从诊室里出来,我赶紧说:“医生我照片子找谁啊?”他没有理会我继续向前走。看来他不是负责照相的医生。找不到医生,我有点着急。冲着分诊台就喊:“有人吗?我照片子”。“喊什么?喊什么?”那个医生转过身来气冲冲的向着我吼了起来。他放下器械,走到分诊台拿过我的单子,说:“我就烦你们乱喊,好像我没在这里,我不是在呢嘛。” 他一边向电脑输入信息,一边还在训斥着我。满脸没有一点笑模样。我来看病,可不敢得罪医生。我只得陪着笑脸道歉说:“我不知道您是这里的医生,下次我注意是了。”
输完信息,他叫我随他去拍片子。陪我来看病的我的老公到放射科找我。看到了这个医生,热情的和他打招呼。咦!他们认识。看我疑惑,老公告诉我,这个医生是和我们同住一个楼层邻居。原来是邻居,在一个楼层同住了7、8年,我竟然不认识。医生知道我们的关系后,脸立即从阴转晴。在随后的拍片子的过程中,对我还挺热情。
虽然有了这次不打不相识的经历,以后再碰上后,我们也只是礼貌的打声招呼或点点头,并没有过多的交流。
刚搬到这个小区,在楼道里碰到一位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士。她热情的和我打招呼。“你是新搬来的吧,我们是邻居,我住在2号。”陌生人亲切的和我打招呼,心里暖融融的。我也满脸笑容的和她搭话。交谈中我们都表示要相互来往。
再见面,我们总是相互亲切的问候,不忙时就聊上几句。我知道了她是一所中学的英语教师。我就称呼她
现在我们大多居住在楼房这样相对闭塞的空间里,再加上现代匆忙的生活状态,使人与人之间越来越缺乏交往的纽带,也疏远了邻里之间的关系。我家住的楼层共有十户,有几户邻居我很少见到。就是偶尔在楼道里碰到,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住在这里的还是到这里来找人。因此,能遇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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